河北空管分局牵手地方媒体传播空管正能量
这次讲话不是照本宣科,其中观点比较鲜明、案例比较充分、数据比较翔实。
当然,多元化的财政收入结构,是与多元的经济结构相匹配的。美国的地方政府财政风险并非个例,此前华盛顿特区、加利福尼亚州、佛罗里达州等重要州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地方债务风险。
(作者: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) 进入专题: 底特律破产 。底特律从辉煌的汽车之都演变为一个没落、颓废、濒临破产的城市,揭示出经济社会发展的众多规律。同时,城市建设和管理应该统筹产业的发展、城市自身发展以及整体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,特别是基础设施、教育、医疗、住房、养老、治安等基本保障体系的完善,以形成良性的互动和正反馈。中国部分城市土地收入占比较大,实际上也与底特律汽车产业税收占比大有相似的风险,比如房地产市场产生巨大的危机,那么土地财政将出现崩溃,而财政支出是具有刚性的,基于土地收入的财政收支体系将成为无本之木。最近几年来,社会融资规模的快速膨胀,地方政府的债务规模应该是水涨船高。
四是城市发展的核心支撑是产业发展和有效就业,产业、城市、经济和社会应该协调发展。比如,美国的芝加哥,上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是一个以钢铁、机械、金属行业为支撑的工业化城市,而当时底特律的汽车产业则是新兴产业,上世纪90年代以后,芝加哥积极顺应信息化和高端服务业的发展趋势,实现从工业向高端服务业的成功转型,成为美国航运、信息、金融、贸易和高端制造中心,是美国宜居城市之一。经济上的二元来自政治上的二元歧视。
从生态角度看,乡村化可能是人类未来的归宿。这样,虽然城镇化的速度会降下来,但是整体的社会风险也随之降下来。目前,在中国,经济增长不但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是是非产生的根源——这是必须正视的现实。此举虽然有抛弃投资型增长陈规的意图,但以农民被动变身为出路仍然不脱工具主义经济模式的窠臼。
因为,目前比城镇化更迫切的是国家对农村的反哺(提升农民福利,保护农村资源),让血腥拆迁的推土机停下来,让重喘下的农村修养生息。没有这一点,任何形式(特别是外生)的城镇化都可能是羊吃人的翻版。
目前,经济增长的各种工具(劳动力、环境、人文)几近耗尽,城镇化的提出则是工具主义思路的延续——释放农村的消费力。分散的农村犹如分散的船只,虽不能造成规模推进的优势,但可以避免被聚集起来的火势毁灭的风险。因此,比城镇化更迫切的问题是废除户籍制。也就是说,城镇化大有换汤不换药的GDP主义嫌疑,而且,在没有权力约束的政府主导下的城镇化,在利益集团的裹胁下,很可能演变成对农民剩余价值的再一次剥夺,及对残存的乡村环境的再一次浩劫。
其实,中国的二元经济不是经济问题,而是政治问题——农民身份的世袭制。此时,对于农村不妨马上解决户籍问题,尽快落实土地所有权问题,让城镇化进入内生化轨道。另外一个是土地所有权问题。2013-7-22 进入专题: 城镇化 。
沸沸扬扬的城镇化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概念。减速才能变道,转型时期需要经济增长整体增速放缓,以便重新选择方向(模式)。
农民被制度性地剥夺了60多年,返还他们的土地所有权,是一种赎罪行为。城镇化试图解决的仍然是增长问题,但中国经济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如何能够成功转型。
城市化,或者城镇化盲目推进,已经对人类生存环境造成不可修复的破坏(欧洲对此进行了修复)。在如此难局下,把权利归还给农民,让二元经济内生性渐进实现不失为一条正道另一方面,切实落实稳增长措施,发挥逆周期的宏观经济政策。政策预期不明助长唱空中国最近一段时间,中国股票市场持续低迷。而在国内悲观的经济形势之下,又制造了钱荒事件,将长期风险管理内容转化成短期危机爆发出来,加大了市场的恐慌情绪,使"唱空中国"势力得到很大的支持。早前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的教训在于银行承担准财政功能投资过度,因此未来通过结构性减税和发行调结构特别国债,加大中央财政支出在社会经济发展需要的领域,便避免重蹈覆辙,也可有效拉动投资,对稳增长与调结构均有裨益。
进入专题: 唱空中国 。笔者建议,在当前决策层政策及时转向,各部委协调配合的情势之下,央行货币政策可以做的更多。
笔者认为,如果能够增加政策透明度,参考美联储为QE退出设定条件,如今年7.5%,明年7%是底线,将有助于引导市场预期,减少恐慌与动荡局面的发生。因此,笔者认为,回击唱空的最好方式在于一方面加大与市场沟通,提高政策透明性与一致性,以及时引导、稳定市场预期。
鉴于此,笔者认为,7月果断政策转向体现决策及时性。而正是由于对市场行为引导的缺乏,才加剧了市场的动荡。
实际上,在经济下滑阶段笔者很难看到欧美的结构性改善。今年中国经济增长底线到底在哪里?有没有政策手段和时间维持增长底线?中国经济二季度乃至7月以来的宏观数据已经说明没有政策支持可能7%的增长都不保。比如在当前经济数据已经明显恶化,触及增长目标底线7.5%的情况下,仍然有政府高官表态说中国经济平稳增长,或者可以调低增长目标。刺激政策是否与李克强经济学相悖?早前市场对于李克强经济学的讨论较为热烈,不出台刺激措施曾被解读为李克强经济学的三大重要支柱之一。
在笔者看来,这其中既有中国经济下滑超出预期的因素,更与决策层对经济基本面判断、政策指示缺乏一致性,含混表态导致市场预期混乱有关。而中小企业情况更是十分危急,7月汇丰中国制造业PMI预览值降至47.7%,是去年八月以来最低,就业指数回落至2009年3月最低。
例如,考虑到当前通胀尚且不足为虑,经济硬着陆风险加大,特别是,当前中小企业资金成本较高,通常10%的贷款利率,加上2.7%的PPI通缩,实际利率更高,央行应适时下调基准利率降低企业高额资金成本,防范硬着陆风险,这一决定宜早不宜迟。李克强经济学更类似于供给学派,其三大支柱或可描述为:理顺价格机制、打破准入限制以及涉足改革深水区。
但在笔者看来,刺激与否需要因经济形势变化而异,并非李克强经济学的支柱。笔者早前曾在本专栏文章《四万亿刺激与调结构之辩》中有过详细阐述,概言之,可以归纳如下。
而基于此,市场对反周期经济政策是否推出、何时推出的判断又完全迥异。因此,笔者认为当前至少需要厘清如下问题的思路,才有助于稳定市场预期与信心,为稳增长提供支持。否则做空中国的并非别人,而是自己。另外,有观点认为,早前银行间利率大涨不仅是外汇市场变动、补缴准备金、短期资金需求增加等客观所致,也有谣言与海外基金做空等非理性因素。
但在笔者看来,这样的解释有些乏力,如果说海外市场确实存在看空中国的情绪,那么,在笔者看来,基本面下滑似乎为做空提供了基础,而政策缺乏透明与引导,市场预期混乱则明显加剧了动荡程度,为看空提供了机会。但在笔者看来,这一尝试也有其负面效应,即将长期风险管理内容转化成短期危机爆发出来,极易引发市场混乱。
当然,一旦经济下滑风险超出预期,降低当前高额的准备金率也十分必要。另外,笔者在海外路演时发现,当前大部分投资者对于今年经济增长底线的认识是模糊的,7.5%、7%、甚至相信6.5%的都大有人在。
另一方面,调结构与稳增长并不矛盾,协调并进是最好结果。减税、支持小微企业、加快铁路投资等,既有助于稳增长,也兼顾了调结构的需要。